我思想的窯窖裡開始迴響起沉悶的聲響,好像捲帶著你那愁苦的表情。我滿懷期待的提起窖蓋。才發現這完全是一種錯覺——地窖中空懸著一束束陽光,一覽無餘的小小空間裡,我看見你的身體和靈魂各行其是——我想遠遠的躲開,不再涉足這迷惑之域。但是,轉身時,我發覺就連這也成了一種妄然。我的靈魂完全被蠱惑,“墮落”在毫無生氣的陰暗角落渴盼愛情的陽光雨露。我看見自己困頓的步子在光滑的四壁掙扎。我知道失落了靈魂的心扉還浮有一層淡淡的藍。我預感到自己將在情感深處的邂兎始上無所意識的茫然。愛情的酘鏡欺猗張開大口,吞噬我的生活,我的文字,我的永恆五金廢料

我無法澄清這種荒誕的深度感受,就像一個酒醉者無法開啟思維的閘門來找尋自己彼時的所在一樣。我懷疑自己是否正在進行他變,變成一尊別人無法感知的不透明大理石雕塑,在另一種維度中體驗生活。我不是我——我是我。我有自己的白晝和醋襦太陽和星月,我興慶另一個我正在甦醒,遠方的羽翅正在靠近。明淨的清泉正在凝凍。在一片單調的冰雪之白中,我看見自己孤獨地聳立,正在緩緩仰起頭顱。高高的天空除了天空……

在感情、知識、瑣碎的生活中,我找到了三個上帝——我之外之我。他們牽引我的靈魂走向三條岔道。分別的時候,他們都告誡我為了永恆和會見要時刻堅持前進。但是,我已然聽見岔道盡頭傳來的倒彩聲。這讓我想起阿萊小說中傻子的勝算。我只是生活小小的一卒。在命運之岸,我看見自己躬下身子正在視探。

我說,失落在醋詛恵罅げ耆瞥了宇宙,但是行走在匆忙的腳步之間,淺淺的小巷也會讓我迷茫,破敗的大廈也會讓我後退……那些熟悉或者陌生的眼神,曾經讓我多少次眼淚盈眶。若把人類的意識定義為人類獨有的非實在性共同性別,我希望我的太陽告訴我:你會在另一個時代稱王;我的月亮告知我:你會在另一個時域偉大。在構成我生命中精神本質的白日夢裡,我有過的愛情——一種樹立了現實生活的深度意識的萌發。這種意識之後,情緒有時只作為我讀記憶的信仰而存在。在這種虔誠的信仰中,我的生​​活變得安靜。思想慢慢潛入自己意識情緒的方式也變得有別於眾人時,我依舊苦悶而無奈的前行,用自己的思維和文字描摹周遭的一切。這些日子,我偏執於一種不可理解的存在方式和表達方式,頹敗色調更難以表現春天,就像隱匿於幻想中的靈光難以觸摸一般,而這些,在自己的深度感知中好似在已存在。依舊記得,離開煙台前一天看到小樹林靜靜地沉睡在月光下,點點滴滴的光斑從樹葉間灑落,像連續的銀白色的雨。在開往南方的大巴上,我似乎聽見柔軟的雨聲滴落在樹兒的睡夢,我似乎聽見輕輕的風兒撫慰著海岸軟綿綿的石頭。又似乎,我走向噴泉,靠近噴泉的另一邊,你正在駐足凝眸。倏忽,一片巨大的寂靜從城市一角瀰漫開來——我已經輕柔地叫出了你的名字,再也無言。

毛姆在他的《人生的枷鎖》中寫道:

在他痛苦的羞態背後,在他的心靈深處,某種東西卻在逐漸向成,他迷迷糊糊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個性。不過有時候也會讓他感到驚訝:他的行為舉止有時候連自己也莫名其妙,事後回想起來,也茫然如墜大海,講不出個所以然來。

春天是適合愛情生長的季節,一個適合幻想的季節。然而當愛情在我心田瀰漫的同時卻在你眼前逐漸消逝。這樣短暫而美好的春天,我怎能不再一次懷著預先已有的失落感,把目光投向早已相逢的你。關於我們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