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Girl on Jupiter

見えない世界で、最後の離島へ。 一人暮らしもの語り。

最近热衷于做chocolate brownie,做到第三次的时候终于做出了让人满意的brownie

放在烤箱里的时候


用的是gluten-free的面粉,椰子油代替黄油,椰子糖代替普通的白砂糖,巧克力用的是没有添加糖分的100%黑巧克力。尽量减少refined sugar。
即便是这样,做出来依旧甜腻而厚重。

做好了之后的样子。对于喜欢巧克力的我来说,真是自我满足的时刻。
要克制不多吃真是件难事( ´∀`)つ



工作就是这样,你总是把自己当个体看待,把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作为底线和原则。做一个好的律师,做一个好的老师,做一个好的公务员,做一个好的研究员。但实事上,在扮演个体角色之前,你要扮演的是组织中的一个角色。而归根到底,你能成为的,也不过是组织这个庞大机器中的一个零件。

你以为你在做自己的工作,但其实你只是在为组织干活罢了。就像一个同事对我说的,Your job is to jump when they order you to.

这个道理其实很早就明白了,但是却也没有真正明白。不然不会事到如今,才因为意识到它的存在而倍受打击。又或者说,是醍醐灌顶。

我想,这个道理,其实也可以从工作这个小范畴扩展到人生这个大范畴。你可以非常关注自己所做的每件事的意义,并试图用一个个微小的”意义“铺出人生一往无前的路。但回过头去看,那些你当初认为的”意义“大部分时候都没有让你如愿以偿。你以为你在控制自己的人生,其实你只是在活着而已。人生中做的大部分事,每天的一日三餐,喜怒哀乐,都无法留下任何痕迹也形成不了意义。你可以一直一直往前走,但不论走到多远的地方去,都摆脱不了最终所做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这个事实。

你是如此的渺小,不论有着多么伟大的身份,做着多么重要的工作,领导着多么庞大的群体,你为自己所制定的计划都可能轻而易举地被世界挫败,你为自己积累的各种”意义“都可能在一瞬间变成玩笑。

那么活着,工作着,努力着,究竟是要构筑什么呢?

也许,也许,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件有意义或无意义的事情本身,就是意义所在。也许,人要做的,只是珍惜和不浪费每一个现在而已。

那天坐在地铁车厢里,看着寥寥无几的乘客在因速度过快而剧烈晃动的车厢中沉默着面容平静,突然觉得自己不想走了。如果往前奔跑的目的只是为了离开这个在自己眼里充满缺陷的现实和充满缺点的自己,那么不论自己走多远,都走不到那个理想的地方。
自己这么久以来所做的,也许不过是在自以为是的控制中,浪费每一个现在和生活本来的快乐而已。

似乎是这么一回事,又似乎充满困惑。那就再困惑一段时间吧。


下午看了会儿电影,回过神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乌云密布。一场酝酿以旧的大雨席卷而来。
坐在窗边吃巧克力布丁,看着雨水把能见度降到无。



但大雨很快便停了,打开窗户一股夏日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
决定下楼去散步,空气中弥漫的水汽让我想起小时候的夏日午后。暑假的下午常常是在一场大雨之后,走路去书店借漫画书看。
世界仿佛还没有从一场大清洁中缓过神来。
一切都是清新和自由的。

楼下的玫瑰花开得让人不知所措。





走了一圈,走到暮色四合,决定回家继续完成未完成的工作。

不用上班的早晨,醒来之后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赖床两个小时。等到再也赖不下去的时候,通常是肚子抗议的时候,今天特别想吃巧克力饼干。
于是自己动手做了一盘。chocolate ginger oat cookie
似乎没办法取个更诱人的名字了。
用的是椰子油,烤的过程中,满屋子都弥漫着椰子燕麦和巧克力的香味。




重点是不能一次吃太多……话虽如此,还是一口气吃掉一大半……(つд⊂)ゴシゴシ

一不留神,楼下的薰衣草花就开了。



今年的春天来得晚,立夏已过,天气还是时暖时凉。
每当看到薰衣草花,就会想起一个悲伤又怅惋的故事。憎恨和复仇的血腥没有因为星空和薰衣草花的存在而变得阳春白雪,反而是愈发悲哀,最后只能被埋葬掉了。

重新回到这里(这个BLOG居然还在,笑),重读过去自己写的东西,本身就是一种挑战,对于我来说。面对现在和过去的自己,总是个难题。但我想克服这个难题。

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年中的这个时候,下午五点刚过,天色就黑得格外迅速,还没反应过来,窗外就已经点起一盏一盏的路灯。
时不时地会想起在法学院第一年的同样的深秋周五下午。那个时候的心境现在回忆起来真是消极得让人无能为力。可那个时候就是那样,怀着与此刻截然不同的心境,做着与此刻完全一样的事。全力向前跑着。
其实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只知道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就一直这样,跑了下去。

法学院时代的深秋周五傍晚似乎多半是在图书馆地下室。虽然图书馆楼上的设备更加现代,但是地下部分的冰冷和萧静似乎更能让自己有安全感。常常是在角落里看到身边黑漆漆的空气中,树立着的一排排书柜。书桌上的灯倒是亮得灼眼。在那样的地方很容易就丧失了时间意识。

读书说到底是一件极度孤独的事,不论多难多累都没有人可以来分担。自己如果不奋力往前走,别人就算是拖也拖不了的。周五的晚上有时候会跟同学约在图书馆门口碰头,然后去附近一家薯条炸得特别好吃的店去吃套餐。
因为餐馆离学校很近,里面总是充斥着各种神色轻松的本科生。那个时候只觉得跟他们比起来,自己过的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如果不是跟同学一起,自己是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吃饭的。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多少能聊些轻松的话题。因为彼此都知道一旦将话题扯到学业上,只会让饭菜变得难吃。
但时不时还是会互相抱怨课业。
那个时候(当然直到现在依旧)正好是美国经济最不好的时候,对未来更加是不安感笼罩。经常是在回图书馆的路上,步子越走越沉重。
中国人念美国的法学院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但那个时候心里还是骄傲的。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心里的骄傲,大概也不会不远千里跑出来读书。
骄傲并不是好事,但是很多时候又是人生的必需品。

我相信随着人的成长,时间会为“重要”做出筛选。什么是直到现在依旧应该坚持的,什么是可以放开手让它留在过去的。
现在回忆起来,那样的生活是真的一去不复返了。那时看到的世界,与现在看到的,也完全是两个样子。但是我始终觉得,那时看到的风景,有特别美的地方。并且是其他地方都看不到的美景。
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忘记那些感受。

戻り川心中 (光文社文庫)戻り川心中 (光文社文庫)
連城 三紀彦

光文社 20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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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城先生的这本小说里,我第三次遇见了“蔬菜铺的阿七”(八百屋お七)的故事。前两次一次是在美内铃惠的漫画《玻璃假面》,一次是在最近的直木赏获奖作品辻村深月的「鍵のない夢を見る」当中。三部作品都可算在各自的领域里颇具分量,发表的时间也相差十几二十年,可都不约而同完整地引用了阿七的故事。我相信如果我的阅读面够广的话,遇见“阿七”的次数应该还要更多。那么,“蔬菜铺的阿七”到底是谁呢?
  
  根据维基百科,阿七生活在十五世纪的江户,是一位蔬菜铺老板的养女。十五岁那年,为躲避火灾(火灾应该是江户城的名胜了吧。。。)与家人躲进了家附近的寺庙避难。在那里,她遇到了寺庙里的年轻侍从生田庄之助,心生恋慕之情(不确定是单恋还是两厢情愿)。而家园重建后必须离开寺庙的阿七,从此失去了见到庄之助的机会。隔年,为了再见庄之助,她决定重现一年前的契机,在自家附近放火。结果被人抓住,最后被处以火刑。
  
  审判阿七的人因为同情阿七的年幼,两次正面问她“你现在只有十五岁吧”,因为当时十五岁以下罪责可轻一等。阿七却两次都直接回答道:“不,我已经十六了。”最后还主动拿出了文书证据。
  
  那么这位阿七爱慕的庄之助又是谁呢?虽然对其姓名身份都有诸多猜测,但是最多的意见还是认为他是寺庙里的侍从。那个时代,会来寺庙当侍从的通常是被卖过来的下级武士家的次子或三子。所谓的侍从,其实就是白天侍从晚上男宠。
  
  这短短三百字不到的故事,浓缩的是一种怎样的情怀怎样的审美,以致到了今天依旧被作家们孜孜不倦地借鉴着。事实上,关于阿七的故事并没有官方正式的文献记载,唯一的可考的史实只有一个叫做阿七的十六岁少女在1683年被处以火刑(那年整个江户城的火刑共十次)。阿七死后三年,一个叫做井原西鹤的人创作了名为《好色五人女》的浮世草子,里面有一篇写的就是阿七的故事。八百屋お七从此成为了戏剧文学作品里的常客。东京现在也保存着阿七的墓地,据说前去祭拜的鲜花香火不断。
  
  故事中有多少创作成分已经不重要,在三百多年的时间抚摸下,八百屋お七早已成为被认定的事实。显然人们更需要的是一个十六岁少女被残忍地以火刑处死的“合理解释”。故事的起承转合都是如此的简短,惜字如金的文面下却膨胀出无限的炙热和凄凉。它宣誓的是一种用不成比例的毁灭性代价去换取“可能性”的凄美,一种用不可理喻的牺牲来满足灼人的爱欲的扭曲。它让极丑和极美并存,至恶与至怜共舞。然后我恍然惊觉,八百屋お七简直可以代表整个《花葬》系列的情感基调。
  
  抱歉我用了这么多篇幅只为给《花葬》的书评开头,但是请相信是这本书让人惊叹的才华与文学成就,让我觉得用再多的铺垫也不为过。
  
  《花葬》收录了连成先生从1979年到1982年四年间发表的8篇短篇推理小说。日本版的书名用的是其中一篇的题目《返回川殉情》,大概是因为《返回川》为连城先生获得了日本推理作家协会奖。大陆出版的集子,用的是其中另一篇的题目《一朵桔梗花》(正是用了阿七典故的那篇)。而台湾的版本则是用了一个概括性的标题《花葬》。
  八篇故事均发生在大正时代前后,以悲观无奈的男女情爱为主线,展现的是明治维新之后日本社会变革、新旧意识形态对抗、人心躁动的时代下的人性侧影。连城先生用推理小说中罕见的凄美缠绵的笔法,以花的意象为暗线,巧妙地编织出了八个饱含命运的不可知与人性的不可测的谜团。让读者被层层递进的悬念驱赶而欲罢不能,又被凄美扭曲的恶意挑衅而坐立难安。
  
  故事中的女性角色几乎都有与阿七一脉相承的精神世界,为了爱向死而生。比如《桔梗之宿》(此后所用的短篇名均以独步出版的《花葬》为准)中以阿七自比的妓院小姑娘,《花绯文字》中自虐也要成全男人的年轻艺妓,《返回川殉情》明知是替代品还要同赴黄泉的有夫之妇。以现在的标价值观而言,连城先生的小说在某种程度上把“男权”挥霍到了极致,女人不是自愿就是被迫地成为了男人某种欲望的牺牲品。但这也许正是那个时代的风物诗。而在连城先生散发着幽香的文笔之下,这些女人以及她们的精神世界与花的命运柔和在一起,充满了物哀之美。
  
  当然连城先生的这种物哀之情不只献给了爱情,也献给了一个时代的精神内核。当看到类似于“于古董铺的一隅,于这个国家的一个小角落,于时代洪流深处,也会不断发出谁也听不见的怒吼吧”的句子时,他赋予的只属于那个时代交替之时的绝望和哀伤的同情,让人动容。
  说了这么多,请不要忘记,它其实是一本推理小说,而且算得上是一本颇标准的本格推理小说。在每一个短小精炼的篇幅中,在诗情画意缠绵悱恻的文句之中,连城先生兢兢业业地铺设着指向真相的线索,逻辑严密结构紧凑。即使结局常常出现让人惊叹的逆转,却也一定能够从前文当中找到清晰可辨的证据来证明结果的合理性。
  
  这八篇小说均出自社会派推理昌盛而本格派试图重回舞台的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因此在诡计和解谜这两个本格推理坐标性的元素上,都能看到作者十足的笔力。但是,又不同于岛田庄司的以诡计构建情节的风格,连城先生的诡计几乎都隐藏于悬念和谜团之下,有时候直到真相大白之时,读者才恍然意识到诡计的存在。
  
  又由于这种重视烘托悬念而弱化诡计的尝试,好几篇故事都带有强烈的叙述性诡计色彩。连城先生大概不是有意要在叙述中误导读者,但最后达成的效果却是把读者骗了个底朝天(而且大概会愿意再被骗一次)。他的“叙诡”多半不是出自叙述技巧,而是要为了完整角色的塑造,必须让他/她顺着命运和人性走出的惊出意外的一步。
  
  连成先生的解谜方式,使用的倒是传统的本格推理的讲解式的一气呵成的证明方式。这一写法在现在比较流行的几类推理小说中倒是很少看到了。但是不得不说的是,连城先生在三十多年前使用在《花葬》中的诡计、悬念、甚至是动机的创意,都能够在当今不少畅销推理小说家名震四方的作品当中见到。当然,这可以理解为是文学创造中必然性的重复,但哪怕如今的畅销君们真的是受到了连城先生的影响,也没有什么好羞愧的。因为这本书,的确有这个高度。
  
  连城先生在写完《花葬》系列之后,逐渐转向爱情小说。尽管他的爱情小说也带有推理小说中结局不可测的特性,但是他在交出这部空前的作品之后,的确是淡出了推理小说圈。直到2002年之后,才又重新开始写推理,可数量也极为有限。从这种意义上来说,《花葬》系列也可以说是绝后的。它独树一帜的风格几乎看不到演进的过程,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成熟而完整。它用精湛的叙述技巧将华丽的文字渲染灼人的物哀之美以及高超的悬念架构融合在一起,这种写法在它之后再也无处可寻。这书也似蔬菜铺的阿七一般,只能停在历史的那一刻,供后人想象和不舍。
  
  这本书是绞杀灵魂的恶,花尽人忘的凄,和夺人心魄的美。1981年获得日本推理作家协会奖时,评语里写道:“毫无疑问代表了日本推理小说的最高成就”。这句话放到今天依旧适用。
  
  (本文的资讯来自于曲辰先生的书评《那一眼的灯火辉煌终究要老—连城三纪彦的花葬系列》,独步文化)

光
道尾秀介

光文社 2012-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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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直木赏的加持之后,道尾的作品背后似乎透出一股“老子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的霸气,从获奖作品《月与蟹》开始,接连两部长篇小说《水の柩》和《光》都是纯粹描写孩子在人际关系和家族关系的各种烦恼中成长的故事(当然,这种倾向在《月与蟹》之前就有苗头)。让我不得不怀疑也许这种“少年小说”才是他真正想写的,而前期的各种凶杀诡计逆转都只是为了替自己在文坛中博得一席之地,在市场中站稳脚跟罢了。

因为《向日葵》《乌鸦拇指》之类迷恋上道尾的读者,估计对于他近期的作品会觉得嚼之无味弃之可惜。他刚出道时用几部长篇向世人证明的可以被他玩得登峰造极的“彻底反转”「どんでん返し」技巧,以及大概只有他想得出来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孩子们的诡诈,在几乎成为他的标签之后,被他自己逐渐抛弃了。可他的文笔依旧华丽而灵动,即使是没有什么波折的故事情节,依旧能被他的语言包装得精巧紧凑。

当然,即使讲的故事变了,讲故事的人从来都是那一个。道尾对于“孩子视角”的痴迷,从他出道到现在都从未改变过。不同的是,最初他写的尽是一些没有什么“亲近感”的小孩。那些小孩与其说是”小孩“,不如说是道尾为了故事的观赏性人造出来的“孩子”。尽管他们用“大人无法理解”的孩子思维行动,大概也只是为了合理化最后的“大人不敢想象”的恶。塑造这些孩子,需要的是想象力。
相比之下,《水の柩》和《光》中的孩子就显得给外的真实。这里的孩子再也无法杀人就像切豆腐一样,想到就能去做,去做就能做成。这里的孩子是一群与你我大多数童年时一样,被各种“无能为力”所束缚,只能在封闭的大人世界中跌跌撞撞吵着哭着最终还是得无惊无险地长大。那么以这样一群谁都曾经经历过的人群作为主角,考验的就不再是作者的想象力,而是文学技巧了。

那么说到《光》这部小说,讲的是小学四年纪男生利一和他的朋友们的日常生活中的“冒险”以及他们通过各种“冒险”如何成长的故事。当然,这些“冒险”是真正只有孩子才会认为的冒险,也是只有对于孩子的能力来说才算得上冒险的小打小闹。所以说实话,刚开始读的时候,我也没有对这本书抱有太大的期待。但是随着故事的进行,我还是被道尾的才华折服了。
对于每个人来说,或多或少都记得几件自己小时候做过的“蠢事”,回忆起来,也许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只是,大多数人应该都没有办法回忆起自己当时面对事件时的感官体验。读这本书的过程中,虽说故事中的所有情节我小时候都没有经历过,但是却对主角们的心情感同身受,觉得大概自己小时候也有过这样那样的感动和困惑。

另外,也正是因为这是一个完全以孩子的视角为视角的小说,情节中四处都充斥着因为孩子的能力和知识所带来的局限。那些对于大人来说轻而易举能够解决的问题,孩子们却必须花很多精力走很多弯路才能完成。而感动与成长也正是在这些弯路中才得以成立。道尾从始至终都非常忠实于这种”孩子们的能力局限”,不论是孩子们的恶意还是孩子们的单纯善良,都被控制在一个“度”当中,虽说没有太多的惊出望外,却也带来一丝引人回味的苦涩。

最后,让我对这本书的评价由三星升为四星的,是这本书中闪烁出的一些道尾前期作品中的能量。细节中埋藏的伏笔,出乎意料的转折--哪怕是在无法惊天动地的孩子们的故事中,都多少能看到他推理小说中的技巧和皎洁。特别是最后两篇,一系列伏笔之后带出的意外,着实过瘾。虽然谈不上“彻底反转”,却也足够精彩。让人觉得道尾是否在试图将纯粹的成长小说与推理小说的技巧作巧妙的融合。

也许道尾通过这本书想证明的是,作者为读者制造感动和出乎意料,也许并不需要夸张的诡计和恶毒的情节,哪怕是单纯而局限的孩子们的世界,也能够写出「どんでん返し」的惊世骇俗的效果。我是不是可以期待这样一部作品的诞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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