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住的院牆外,數年前栽種了幾棵白楊樹,幾年間,幾乎沒人呵護他們,牛欄牌回收就是開始栽種時有人澆了一次水,可這物種的生命力真強,幾年間就竄得多半個樓房那麼高,腰肢也粗如碗口,盛夏來臨的時候給下棋或閒聊的人們帶來一片陰涼。奧,這期間因為城市某種管線改造,還被挖出來在烈日下暴曬了好幾天,重新栽下後它們居然大多頑強地活了下來。

這樣一個物種在北方是在最普通不過了,在農舍的房前屋後,在大田的地頭地尾,在公路的兩側,隨處都可以見到它的身影。它缺少垂柳那樣的婀娜婆娑,也不如松柏那樣的青翠名貴,但它有筆直的軀幹,努力向上的枝杈和肥大翠綠的葉片,那軀幹很多時候顯得蒼白素穆,只有在多雨的季節,吸飽了水分才會透出濃郁的綠色,給人以無限的生機。

我在寂寥的時候,便度到陽臺上,放眼朝外凝望。剛搬來頭兩年,那窗外是一片遼闊的風景,幾乎沒有阻隔,可以看到附近的菜園,前邊的草灘和遠處的山巒以及公路上川流的車輛。那樣的時刻,再打開窗戶,對著晴朗的天空和幾縷遊蕩的白雲深深地吸上幾口外邊的新鮮空氣,全身上下通暢,心緒就像晴朗的天空一樣開闊開朗起來。後來,周圍接二連三地蓋起了樓房,阻隔了我的視線,除了呆板無生機的鋼筋混凝土,所能多看幾眼的就是這幾棵白楊樹。春風吹來的時候,它們雖然依舊光禿禿的醜陋,但是那軀幹卻在冬眠了數個月後一點點的蘇醒,一天天的潤澤起來,然後孕育苞芽,接著就開始舒枝展葉,那過程真是一天一個樣,越變越好看。牛欄牌回收直到雨季來臨之後,吸足了水分,全身披滿綠色,不是一般的綠,而是濃豔欲滴,那身板也是一天天茁壯參天,這個過程真讓人感到生命力的旺盛。秋天來臨的時候,草木開始枯黃,野外的顏色層次開始多起來,或者是綠中泛黃,或者是黃中泛綠,間或有一些褐色或暗紅夾雜其間,但總讓悲秋的人產生傷感之情。而此時的白楊樹在經歷了初霜之後,反而顯得更加生機盎然,那肥碩的葉片由深綠變得更有厚重感了,仿佛一兩場秋霜使得這些樹木迅速成熟起來。這個時候,每當路過這些樹木的時候,只要有點閒暇,我就一定會用更珍愛的目光去把這座小城最後一抹綠色珍藏。我知道,過不了多久,在強大的寒潮襲擊下,她滿身的葉片一定會逐漸黯淡了綠色,銷蝕掉水分,然後在秋風的蕩滌下凋零蕭條。這以後一段時間的白楊樹禿裸著枝幹,近乎醜陋。但是她絕對沒有妥協,更不是投降甚至消亡,而是暫時收斂自己,避敵銳氣,蓄積能量。等到一個嚴冬過去,春風拂過的時候,她又將伸枝吐葉,還世界一片綠色。

又一個深秋來臨了,當夜闌人靜之際,我佇立在窗前,看那霓虹映照下隨風搖曳的白楊樹,耳畔傳來風吹樹葉發出的沙沙響聲,仿佛感覺到這是世間最美妙的音樂。那泛黃的樹葉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跳,如新nuskin產品猶如鳳凰涅槃,生命的之歌在此被他們演繹的更加悲壯更加高亢。

我喜愛這些白楊樹,因為他們普通平凡,不嬌不媚,更因為他們頑強不屈努力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