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讀到過這樣一句話,年輕是和自己獨處的時光。而我,把這段和自己獨處的時光給了每一個旅行的路上。

一度以來很喜歡寫些文章,關於愛情,關於夢想。兒童枱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寫江南的詩,愛上那些小橋流水烏篷船,愛上那個吹著竹笛的翩躚少年。

一直不知道這些究竟要如何開口。只依稀記得夕陽下那個愛狗如命的客棧老闆和杯淡淡的花茶。槐花的香氣,那是江南的味道。

那年的江南,春天的日子。像是為了你也為了自己,也像是想去看看你的城市。或許是因為那句“為了你,這座城等待了千年”。然後就出發了。單反或者旅行攻略什麼都沒有,只是懷著莫名對江南憧憬的心加入了旅行家的行列。就這樣出發了。逃離睜眼閉眼就能看到的城市和擺脫那些紅燈酒綠的腐爛的氣息。二十幾個小時的火車。硬座。崔小姐陪著我。坐在一輛列車上,沿途跟著一條河,看著它在晨光暮靄中變換著色彩,看著它洗滌一縷縷陽光,看著它映襯一片片星輝,看著它或是洶湧或是平靜,然而一直相隨,不離不棄。香港如新就像始終陪伴在我身邊的友人崔小姐。

到達時已近傍晚。月上樹梢頭,人約黃昏後。烏篷船沒有言語。小橋流水人家伴著夕陽。偶有懷抱古琴的女子翩躚而過,裙裾瀉下點點笑語。回眸一笑,驚為天人。

“萍聚”

很喜歡的客棧的名字。萍水相聚。客棧老闆是一個留著寸頭的高個子男人。

一條叫吧巴拉的狗蹲坐在門前的青石板上,靜靜陪伴夕陽。平靜而又美好。

願意起個早聽聽流水聲。陽光落在肩頭,看當地樸素的人們挑著擔子從身邊走過。這一刻的江南是我並不熟悉的,甚至還能摸到心底那種無法融入的恐慌的彷徨。這種感情是漂泊。這是說走就走的旅行。

這裡的日出不同于寧夏的茫茫沙煙中的蒼茫,也不似青海湖那樣的壯美之感。是平靜的。是寫生的姑娘油紙上的一抹淡麗。

這樣的江南不可少了朦朧細雨。

像是蒙著一層紗,江南總有一種不顯性的城市基因。可以用溫柔這一詞語來形容。已經被世人遺忘的小巷,雨中的青石板路,走過的一把竹青色的傘。園林老宅裡似乎還有往日的鶯歌細語。

一座城市溫柔的記憶,在瓷碗裡,在茶杯裡,總讓人溫潤於心。時間仿佛在這裡停下了腳步,忘卻的人家的幾度春秋。

去寄一張給未來的明信片。是張愛玲的江南嗎?nu skin 如新好像聽到她在耳邊那樣細語“我要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是在等著你的”。望著窗外。風吹進來。也會想,也許會有一天在這裡安一個家,過著朝蔚花草暮蔚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