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處,看見河谷裡的河流像閃光的飄帶,有些地方還有積雪,從遠處望去便有一道道刺眼的光芒發射過來。看著森林不太遠行走起來卻遙不可及。踩在石頭上過了河。又來到一片草地,我所謂的草地已經沒有竸АA霖肋緲許多大大小小的洞,也許是野兔的洞穴,有的洞穴還用一叢野草遮擋掩蓋一下,動物也知道怎樣做才會讓自己有個更安全的生存環境。忽然聽到有宏亮的水流聲,似乎一股洶湧的洪流正從山下直奔而來,穿過森林,破撞在河谷裡的石頭上,水花四處濺起,這河流從聲音聽去,似乎就在附近,也許順著這條寂靜的山溝向前行走不遠的距離就能到達,也許翻過這座小山就能看見。等回過神來,才明白是山風在森林裡穿過,製造出來的美妙音樂。我們稱之為“松濤”。這一陣音樂低沉了,直至消失。過了一會,又一陣山風吹來,又一曲輕鬆動聽的自然音樂開始了。這聲音如此耳動聽,撥動了心靈深處最敏感最豐富的音樂之弦,又激起了身體感官的全部能量和智慧好,彷彿我已經飛翔在森林中或云端之上。疲勞至極,但又不願隨便就地小憩,總是會堅持著走到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坐下休息,吃些麵包喝幾口水。每次到山上,我是不會帶過於豐富的食物,只帶馕、麵包、火腿腸、榨菜、礦泉水等簡單的食物。我是害怕自己只顧著照顧嘴巴和胃口,失去了真正的目的。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帶著食物行走是累贅,便想全部吃完,卸下這沉重的包袱,只是根本不餓,除了累並沒有其他的感覺。現在,我已經消滅了一些食物還是沒有感到重量減輕。

經過艱難的旅程,又來到河對面草地上,這裡有幾間小木屋,相距不是很遠,草也冦察7持著一股作氣,終於來到一個更高的山坡上,在一塊大平石上坐下休息。只聽見自己喘氣的“呼哧呼哧”聲,對面就是森林,我已經超過了自己預定的目的地,朝前多走了好幾百米,要不是更遠處還有森林我不會這樣做的。坐了一會,又吃了隨身攜帶的食物,喝了點水,便躺在石頭上,用行包和帶的一本書當枕頭。我的危險意識還在大腦留存,即便周圍很開闊,幾十米外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叢,我也是躺一會坐起來看看四周,如此反复幾次,疲憊消失,又站在草地一向天邊望去。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朝山谷裡吼叫起來:“啊啊啊……”後面乾脆更直接了:“天山,我愛你!”我倒是第一次對它表明我的心聲,回應我的只有迴盪在山谷中的回音,但我知道,天山一定能聽見我的呼喚。一隻鉋哉翔在對面高山的上空,我的聲音把它嚇住了,頓時消失了,沒一會,又飛了出來。這是我今天看見的第一隻禽獸。我的錯覺讓我總以為在灌木叢裡有狐狸什麼的在悄悄的朝我逼近,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一下把我撲翻在地。休息了好一陣,又拿起梭羅的《瓦爾登湖》閱讀,選了很精彩的一個篇章《冬天的動物》,讀著讀著,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讀了兩頁便停下。我從來沒有在這座山上完整的讀過其中一篇,更別說讀完整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