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灑灑的游離在這生活,似乎很久很久了,久的讓人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忘記了還有個地方叫株洲,忘記了還有個地方叫長沙,更不該的是還有一個叫醴陵的也被忘卻了。人生突然就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筆尖觸碰委婉的苦澀不禁流淌。

秋風含傷,似乎於己秋就是一個感傷的季節。是有過離別,還是有過楓的憔悴?不記得了,再囘柳也有稍顯憔悴的面容。再脆的心也會有水靈的時候碳粉盒。不去失意許月,更不去戳傷畫柳。明靜新台的安靜相思那片刻。

敢情稍欺瞞些許,不歸於感情,只是敢情。言情不夠味道,我只許微微的道述。曾目測“詩情不許月”,對於相思之人,有為難乎。對於他鄉之客,有背深情亦。他鄉之水可流淨,不可淨心淌。閣樓裡的實物,思想憶楓過往,掃描一切鳥語芬芳,多愁善感,菩提是不是也就這樣哀嘆的呢!

對於自己,越來越清晰,也是再清楚不過的。 (自己是自己最忠實的粉絲gel 甲,想做什麼就去做,想說什麼就該說,不能用沉默代替你所不想承受的。)

清晰的,知道的。什麼時候閣樓裡的思念會那麼那麼沉。少了年少輕狂的衝動,多了些許嫵媚的成熟。說什麼拒絕呢,其實心智早在成熟。只是自己把自己禁錮在閣樓裡,不願接收罷了。嫵媚的魂魄,妖嬈的艷群,灼傷了眼,趕追的腳步,似乎不能於己而言。因為什麼呢,什麼呢!對自己太清楚了。敗筆一落成,終究無法挽回。

走出閣樓,感受著夜風的侵襲。噢,不,不能用侵襲,該說清心。說過:這的夜沒有長沙那來得刺骨火鍋配料。吹著有點舒服。不說假話,文不能欺心。

閣樓的思念,慢海般奠定在心裡的某角落。

閣樓的思念,幼稚的成長在某心靈。

閣樓的花色,優雅而矗立。

閣樓的花色,刺目而亮灑。

閣樓裡的束縛,慢海般飛揚。

閣樓的束縛,禁錮游離的粉碎。

閣樓的思緒飄逝在這季的風中,淡藍色的天,純白色的雲。都是那喜歡的顏色,為什麼會是白色和淡藍色呢!其中並無密碼。只是心中所明朗的顏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