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多年,朋友甚少,總渴望能遇上相熟的朋友,在某個寂靜的夜晚,會提起家鄉的事來聊侃一通。其實這個時候的聊侃,無拘無束,有時還能提到做學生時的單戀單相思,也許朋友在這樣的夜裏聽我聊侃,應是覺得我只是在想念從前的美麗故事,而不會認為我過於無聊。
亮月隱去了,我的父親母親伴著他們的孫兒應是早睡了吧,當然他們兒子依然沒有一絲的困意,還在想著從前的事呢。
傍晚,晚點的班車終於駛進了村子,伴著柔和的夕陽,我又回到了故鄉,而這次有所不同的是,我是一大學生的身份回到了家鄉,在別人眼裏或許我是滿載著榮譽凱旋歸來,然而,真正我內心的憂愁卻沒潔面人看得透。
在大學意識的兩周裏,看著同學們各個身懷絕技,他們載歌載舞,舞文弄墨,有的還會變魔術吧,他們就像輪流上臺的演員,用自己特有的技能,展示著青春的激情。而我,一個別無所唱的頻繁地向沙漠中的一粒沙粒一樣的人,我只能蜷縮在離舞臺很遠的角落裏,看著他們展示才華後的光榮,看著他們被掌聲送走後的愉悅,那種剛邁進大學是的自信和興奮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