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煙雨一場一場的下,唯美的愛情一段一段的演,看慣了春花秋月,賞遍了臘梅冬雪,清風無影,流雲無蹤,兩地相思,只願來世與君相逢。


彼時隆冬。碎碎念,念你的溫暖指間輕觸月光下的湖,我的影子變得模糊。於是,倔強地徒步在曾經有你的每一願景村洗腦個角落;於是,皎白的月光變得寒冷;於是,碎碎念,念著你的名字。

黑夜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世界,我清楚地了解著樓下路燈的孤單,還有那些不遠處璀璨的燈火和每一句在夜裏流淌的話語。我如一個穿著白色衣裳的夜行者,一面輕紗,隱隱掩住我憔悴的臉。

一份記憶帶著它的顏色粘貼在那一片蒼白又淩亂的海面,微風一吹,心口波動著浮在海面上的漂流瓶。

世界是一個眾生的天下,我用我的理由拒絕了所有靠近的危險。固執著堅守自己的世界不讓誰靠近,我虛偽地活著,從不為誰眷戀。生活是一場枯燥的肥皂劇,唯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我們無時不刻在觀看著上帝為我們安排的劇情和自己導演的片段。

我笑著對朋友說:“有個人,我喜歡和他聊天。”

朋友驚訝地看著我,追問著這個人的類型。我搖搖頭笑著卻不說話,冬天的風,變得溫暖,變得讓我眷戀。

一個人的世界總是那麼容易被冰封,帶著些許揮之不去的記憶退回到斷橋的邊緣,一幕結界,從此與世隔絕。看盡一年花期輪回,掌心的紋痕刻在殘花覆蓋的墓碑下,在每一個交際的季節發出絲絲寒意。

冬末,在日記上寫著:“過完這個冬天,你會看到一個溫暖的女子。”

你怎麼會喜孔聖堂 band歡一直走,都不找個地方坐下來。

廣場上的人群又在舉行著一場廉價的狂歡,昏黃的路燈,不變的夜蟲,還有那些真實的虛假的歡聲笑語。冷春,綻放在湖畔的夜,隱藏著為數不多的星光,還有一顆莫名跳動的心。柔和卻喧鬧的季節,當夜幕落下,整個世界沒有了觀眾,一盞白熾燈,,照亮白天鵝的獨舞。

一條寧靜的路,同多年前的夜晚,偶爾飛馳過的汽車仿佛,拖著長長的遺憾漸漸消失。那時候走在身邊的是你。不停地說話,一步一步走著,一點一點收集隱隱加速的心跳。如果我有一個許願瓶,我會把那一夜看不見的星星摘下來放進去。門外的法國梧桐樹還記得那一夜有兩個人曾經在它面前放肆地笑過麼?

你曾經問我:你怎麼會喜歡一直走,都不找個地方坐下來。

我告訴你:不知道,一直一直走,心裏就可以很安靜。

昏黃的路燈照出幽暗的燈光,不知疲倦。

雨夜。我想美白去斑去看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