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在想什麼。我說,我在想去年的冬天那落在我肩頭的雪。

你笑了,我也笑了,因為這座城市的冬天沒有雪。


多想用我的筆觸,認真地,清晰地,記錄下我心跳的每次律動,讓我這只有雙足還行於現實土地的人,找到回家的路,化作一滴水,匯入我的那片海。

一個人回家,在你們都已安睡的時候,有否我的名在夢中被誰呢喃念起?好深的夜,這萬家的燈火下有沒有我的影子?人走茶涼,卻夜半華燈初上。一杯溫熱的茶,捧在手心,可以感覺得到的是透過瓷壁傳遞來的44度暖流。那麼一句愛,捂在胸口,人所感受到的又是怎樣的脈動呢?

雨風左手右手

雨落下,一如那年,好就似從來不曾停息,讓這個秋天的記憶涼了半截。

風無端地吹過,搖響窗前叮叮康泰領隊咚咚的牽掛。

突然地時光從我身旁一下走遠。回首當初其實我也很傻很天真。一個人,挺好的,左手伴著的右手,很溫暖。


 沉靜的遠山,空曠的原野。冬,在季節的深處徘徊,在時光的流轉中回望,一任寒風妒,一任斜陽冷。

夢裏,寂靜零落的梅花花瓣,暗香浮動,羽化為世間情愁縷縷,平靜的心湖被時光輕點,泛起層層漣漪,隨寒意漸次蕩遠。在時光的隧道裏,點燃激情的火把,照亮輕輕淺淺前路,漫漫一徑長途……

我自孑然一身,蟄伏在冬的衣襟之下,深情地凝望遼遠的天穹。曾經秋裏天高雲淡的閑適,已逐漸演變為冬日裏的月明江水寒;過往的秋濃霜重被裹緊棉衣的匆匆行色取代。冬,在四季的尾端坦然,即使沒有春日的溫婉、夏日的妖嬈和秋日的飽滿,但在一片寒重霜濃的清晨,在嫣紅脫髮的冬日裏,破霧而來,她與雍容華貴無關,與婀娜嫵媚無染,她如冰一樣剔透,如雪一般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