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


你問我在想什麼。我說,我在想去年的冬天那落在我肩頭的雪。

你笑了,我也笑了,因為這座城市的冬天沒有雪。


多想用我的筆觸,認真地,清晰地,記錄下我心跳的每次律動,讓我這只有雙足還行於現實土地的人,找到回家的路,化作一滴水,匯入我的那片海。

一個人回家,在你們都已安睡的時候,有否我的名在夢中被誰呢喃念起?好深的夜,這萬家的燈火下有沒有我的影子?人走茶涼,卻夜半華燈初上。一杯溫熱的茶,捧在手心,可以感覺得到的是透過瓷壁傳遞來的44度暖流。那麼一句愛,捂在胸口,人所感受到的又是怎樣的脈動呢?

雨風左手右手

雨落下,一如那年,好就似從來不曾停息,讓這個秋天的記憶涼了半截。

風無端地吹過,搖響窗前叮叮康泰領隊咚咚的牽掛。

突然地時光從我身旁一下走遠。回首當初其實我也很傻很天真。一個人,挺好的,左手伴著的右手,很溫暖。


 沉靜的遠山,空曠的原野。冬,在季節的深處徘徊,在時光的流轉中回望,一任寒風妒,一任斜陽冷。

夢裏,寂靜零落的梅花花瓣,暗香浮動,羽化為世間情愁縷縷,平靜的心湖被時光輕點,泛起層層漣漪,隨寒意漸次蕩遠。在時光的隧道裏,點燃激情的火把,照亮輕輕淺淺前路,漫漫一徑長途……

我自孑然一身,蟄伏在冬的衣襟之下,深情地凝望遼遠的天穹。曾經秋裏天高雲淡的閑適,已逐漸演變為冬日裏的月明江水寒;過往的秋濃霜重被裹緊棉衣的匆匆行色取代。冬,在四季的尾端坦然,即使沒有春日的溫婉、夏日的妖嬈和秋日的飽滿,但在一片寒重霜濃的清晨,在嫣紅脫髮的冬日裏,破霧而來,她與雍容華貴無關,與婀娜嫵媚無染,她如冰一樣剔透,如雪一般晶瑩。


輕輕打開窗戶,珠線般的雨水鋪天蓋地向我飛來,空曠的田裏彌漫煙雲濃濃,在視線中模糊不清,這個季節的思念瞬間被淩晨的雨水滋潤,在心裏迅速生長,翻騰。

總是習慣撐一把紫色的花傘,站在時光的彼岸等你回眸一笑,那般歡喜如潮,總是習慣嬰兒敏感染一墨清香,將想念寫滿我的世界,那些輕描淡寫的細節,那些濃情四溢的情書,更有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悠悠情懷,漸漸覆蓋漂泊的人生。

思緒如煙擱淺,思念如水蔓延。你深情款款的姿態原來比柔情似水的時候更平易近人。清爽的面容,似花的微笑,輕彈指間,落落而下的一舉一動,仿佛是身臨仙境,分不清現實與幻想。

有一種花,一生只開一次,有一些人,一生只愛一回,有一種情,一生只等一輪,而有一份愛,一生只對一心,縱使萬般柔情,只因相知很美。世界之大,芸芸眾生,於千萬人之中,你的心扉只為我奏響悠揚的旋律,浸透指尖,而我的微笑只為你燦爛在這個荒涼的城市裏,如春花般吐露芳菲,誰能說這不是緣呢?

夏末秋初,又是一個傷感牛奶敏感的起點,離愁的曲段在這樣的午夜奏響,滿天飛舞的碎片被清風掀起,回憶的浪潮層層疊至,相思無畔,牽引有心人。曉風殘月,風情萬種,迢迢山水,欲越不可清,何時的你會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於眼前,讓我枕一池清悠安然進入的夢鄉呢?

思念像是一杯沁人心脾的茶水,含在嘴裏,滴在心裏,濕潤幹涸的心河。於是,每一個雨天,我都會站在窗外靜靜地觀望,或許是一種寄托,又或許是一種相思,就像一條長長的線,無限延伸,拉長拉長再拉長,直到你允許我在你的世界停留。

雨中帶著冷風,漫過膚指,心間掠過一絲隱隱的疼痛。每一次當我想你的時候,只能借物托情,將每一滴相思之淚凝結,然後親手融化它,於是,每一個雨天,臉上都有幾行不可避免的淚痕,痛並幸福著。每一次當我想你時,只能緊握十指,按住一發不可收拾的狂潮,即使想得再痛,也不會讓你知道,於是,斑駁的白色牆壁上有許許多多的凹凸平紋,那是想念在做祟,距離在動搖。日出夕落,交輝相映,純白的時嬰兒濕疹光中,唯有你的聆音才能緩解片刻不安與企盼,那又是一種怎樣的牽腸掛肚與朝思暮想?

江南煙雨一場一場的下,唯美的愛情一段一段的演,看慣了春花秋月,賞遍了臘梅冬雪,清風無影,流雲無蹤,兩地相思,只願來世與君相逢。


彼時隆冬。碎碎念,念你的溫暖指間輕觸月光下的湖,我的影子變得模糊。於是,倔強地徒步在曾經有你的每一願景村洗腦個角落;於是,皎白的月光變得寒冷;於是,碎碎念,念著你的名字。

黑夜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世界,我清楚地了解著樓下路燈的孤單,還有那些不遠處璀璨的燈火和每一句在夜裏流淌的話語。我如一個穿著白色衣裳的夜行者,一面輕紗,隱隱掩住我憔悴的臉。

一份記憶帶著它的顏色粘貼在那一片蒼白又淩亂的海面,微風一吹,心口波動著浮在海面上的漂流瓶。

世界是一個眾生的天下,我用我的理由拒絕了所有靠近的危險。固執著堅守自己的世界不讓誰靠近,我虛偽地活著,從不為誰眷戀。生活是一場枯燥的肥皂劇,唯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我們無時不刻在觀看著上帝為我們安排的劇情和自己導演的片段。

我笑著對朋友說:“有個人,我喜歡和他聊天。”

朋友驚訝地看著我,追問著這個人的類型。我搖搖頭笑著卻不說話,冬天的風,變得溫暖,變得讓我眷戀。

一個人的世界總是那麼容易被冰封,帶著些許揮之不去的記憶退回到斷橋的邊緣,一幕結界,從此與世隔絕。看盡一年花期輪回,掌心的紋痕刻在殘花覆蓋的墓碑下,在每一個交際的季節發出絲絲寒意。

冬末,在日記上寫著:“過完這個冬天,你會看到一個溫暖的女子。”

你怎麼會喜孔聖堂 band歡一直走,都不找個地方坐下來。

廣場上的人群又在舉行著一場廉價的狂歡,昏黃的路燈,不變的夜蟲,還有那些真實的虛假的歡聲笑語。冷春,綻放在湖畔的夜,隱藏著為數不多的星光,還有一顆莫名跳動的心。柔和卻喧鬧的季節,當夜幕落下,整個世界沒有了觀眾,一盞白熾燈,,照亮白天鵝的獨舞。

一條寧靜的路,同多年前的夜晚,偶爾飛馳過的汽車仿佛,拖著長長的遺憾漸漸消失。那時候走在身邊的是你。不停地說話,一步一步走著,一點一點收集隱隱加速的心跳。如果我有一個許願瓶,我會把那一夜看不見的星星摘下來放進去。門外的法國梧桐樹還記得那一夜有兩個人曾經在它面前放肆地笑過麼?

你曾經問我:你怎麼會喜歡一直走,都不找個地方坐下來。

我告訴你:不知道,一直一直走,心裏就可以很安靜。

昏黃的路燈照出幽暗的燈光,不知疲倦。

雨夜。我想美白去斑去看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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